上個星期參加了一個很累又很有趣的打工:
去屏東瘋狂的測量樹木!
冠輻則是用捲尺在樹下比對兩個方向最遠的枝葉長到哪了,
胸徑用皮尺圍樹幹1.3公尺高的那一圈...
雖然曬黑跟一直被含羞草刺的阿阿叫還有很多蒼蠅,還是覺得這幾天真難忘!
每當測冠輻的時候抬起頭,被枝葉之間的太陽刺到眼睛的時候,
我就想到惡女花魁當中她常常看著那棵被人說已經放棄開花的櫻花樹,說著要是它開花了她就要離開。
然後就是從到了屏東開始,我的相機的眼睛忽然睜不開了,
接下來幾天的照片不是黑一角就是會有手指頭了,哈哈.....
等等要送修了,真擔心去屏東的工錢都變成他的醫藥費,唉唉....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