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
旁邊位置上的大叔,緊緊的捏著他的車票,
所以我偷看了一眼,
他的終點,還要幾個小時才會到。
如果是我,
我會忘記我到底把車票放在褲子的哪一個口袋?背包的那一個暗袋?還是整整齊齊的夾在皮夾裡。
列車長的脾氣通常不壞,如果他搖不醒你,他可以不要看你到底有沒有買車票。
他想知道的事情不是很多,但是他還不知道的事情也不是太少。
他熟知有著什麼樣眼神的乘客會把車票放在哪裡,
他甚至知道誰在裝睡,只為了成功的當個霸王。
但是緊握著火車票的大叔沒有眼神。
窗外的景物永遠都倒退的不夠快,就像總會存在的鬼哭神號總是晚了一步。
於是只好看著綠色黑色的網點構成了所謂的地名。
如果一個名字可以這樣被組成,那麼一個碳氫氧元素合成的人體又有什麼選擇?
一直看著緊握著車票的手,
如果鬆開手,那張車票不會那麼皺,不會變軟,
如果哭得出來,窗外的一切會滾的更快一點。
又過幾個小時以後,我才知道他的終點,不在火車站。
(如果那天,我跟倪敏然坐在同一節車廂上?)
- Apr 21 Fri 2006 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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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的礙事,無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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